在摩托车上的头盔:“没兴趣。”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穿着靴子的脚踩下去,摩托车轰鸣声盖过了小健最后的挣扎声:“不然去泡澡……”
被月光淹渍了整条平静的街道,岳维东跨越在摩托车上俯身冲刺的影子,胳膊外展,像一只巨大的飞鸟。
求而不得的,永远都有一种最折磨人的珍贵,真是贱死了。
椒图知道,有的关系无论经历多少时间,都是永远触碰不到爱情的。
就好像他和苏盛。
有时,他在深圳也并不去找苏盛。他的名声渐长,出差往往是因为要参加各种商业的酒会。音乐家的胳膊下挽着的手臂永远都属于一个名气地位都与他匹配的女人,那样的女人和大大咧咧的苏盛是确然不同的,她们在细节上严谨,苛刻,皮肤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被细心地处理过,每一只胳膊都如凝脂一般滑嫩,呈现出一种没有任何质感的完美——和苏盛那种皮肤粗糙毛发茂盛的风格截然不同。
但也有时,在觥筹交错之间,他在浓重的音乐里偶望窗外天空,心想着在自己的东南西北方,大概几公里的地方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他和苏盛,最终只是一场久经时日的自我放逐。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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