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亲吻过的嘴唇。
拥抱着他拥抱过的那个人。
她不再是他可以自我放逐寻找灵感的港湾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庸俗的女人。虽然自己在其他城市也偶有女伴,但他只在苏盛的家里洗过自己的衬衫,他只在她的面前彻底放纵了自己,他的沉沦,他的沮丧,他的软弱,都只给她看到,像一只被脱去了壳的蜗牛,他身体和灵魂最脆弱的那部分,都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他曾经觉得她是值得自己的信任的,但她辜负了自己的情谊。
音乐家突然想来一颗可以缓解焦虑的小糖果。椒图悻悻地回到了酒店,一同参加酒会的女伴是在维也纳初露锋芒的钢琴公主,长相不俗,并且还未褪去满身星月灿烂的裙衫:“kerwin,听说这里楼顶的私房菜很不错,但是一晚只接待一桌客人。”
“是吗?”音乐家有一些心不在焉从皮夹里掏出一粒粉色的小药丸吞下,世界仿佛烟雾一般,绿与红,蓝与黄,紫与白,不断地扭曲变幻,相互交错不断扩散。眼前的画面在缓慢地后退,剧烈的欢愉在蔓延。
明明只是用来抗癫痫的药丸,但真实而彻底的快乐啊,又回来了。
“但是你会想到办法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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