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赤膊的老头从沙发上弹起来,用手指着女儿的鼻子:“你弟弟现在还关在里面,都大半年了啊,律师说可以争取提高赔偿额,换对方家属的谅解书就能少判几年,至少也争取个减刑,你真想看你弟弟在里面一直坐牢?还有没有点良心?”他身材瘦削,像一副渐渐干枯骨架上蒙着一层灰黄的皮肤,说话时咬牙切齿,太阳穴上的爆出青筋一直延伸到了头皮上。
“一提你儿子你就要跟人拼命?我也是你生的!我没良心?老家的房子还是我出钱买的,他出过一分钱吗?”
“他可是你弟弟。”母亲痛心疾首地在一旁帮腔说:“现在又要坐牢,卖掉你让他以后出了住哪?”
“那你让我以后住哪?!”苏盛差点跳起来:“我是不是你们捡来的?”
四下突然安静,消失的声音,消失的温度和消失的呼吸,仿佛都被吞噬在这一片巨大的寂静里,苏盛只听得见被自己胸腔压出的气息轻轻擦过鼻道的声音。
良久过后,父亲低下眼,不再看她:“你是女孩子,总归以后是有自己的去处。”
能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苏盛露出一丝薄凉的笑来,她在自己住了五年的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了两步,仿佛是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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