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双手带上手套,用棉签沾满了婴儿油企图要找到一种方法,控制住这只失控的暹罗猫。
陈若谷在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女人蹲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摆弄一只悲伤又癫狂的小动物。阳光暖烘,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晕出一层透明的光,而她蹲在那里,留给地面一团浓郁的影子,极其孤单又极其宁静。
男人的心口,像被一层极其轻薄的纱帐覆盖,似雾,似风,泛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心悸。
“你这样做是不能让它乖乖听话的,知道吗?”
张美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回过头就见到了他,一袭黑色的便装,慢跑鞋,棒球帽,腰背笔挺。然后才记起上次他送她从海边回到了这里,是知道地址的。
她看着他的脚尖:“那也没办法,总是舍不得让它挨那么一刀。”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适得其反。”他走过去,与她一同蹲下:“要这样做。”
三十六岁的美娟,对巴赫的三部创意有着重度的迷恋,她记得每一首曲子,每一个小节,每一个音符。那些颤音,波音,变调,平调,交错杂糅,组成了一段又一段繁复而高雅的复调,如果三段旋律可以在指尖同时被演奏,那么这样的旋律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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