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花棒跑开了,他们被吓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注视着她,但并没有人走上前来,没人想给自己招惹麻烦,毕竟生活已经令人精疲力尽难以应付。
乌紫的血液从她的双腿之间淌下来,从雪白的双腿流淌到灰色的地面,流成了一条黑色的渐渐凝固的小河。女人手中还捏着那支的九重葛,花已凋谢,奄奄一息地贴在手指上,像一枚乌红的胎记。
她终于抬起头来,饱含着哭腔地喊了一声:“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25
陈若谷手足无措地在坐在病床前,心里想着未曾见到的孩子。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这个孩子高兴哪怕一分钟——是的,他没有计划要做个父亲,但如果有机会,他是愿意去拥有并且热爱自己的孩子的,哪怕他并没有爱着孩子的母亲。
终于有人路过打了120的急救电话,送到医院后医生替秦蔚蓝报了警,起初她坚持说自己是独身一人在这座城市,并没有谁可以来医院照顾她。她像一块刚被开采出的巨石,躺在手术台上表现得决绝而坚硬,用极大的毅力坚持替自己签了所有的术前文件,直到医院通过她之前的诊疗记录找到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当男人接到医院的电话从琴行门口赶到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