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走马灯一般晃过她丰满的肉身,小腹的平滑而清晰,腹直肌与腹横肌组成一条条阴影与高光分明的沟壑。女人在放肆地笑,水滴一般的乳房随着笑声而颤抖,越涨越大,然后流出了腥黄的乳汁。他想要朝她走去,但脚下的路仿佛像跑步机上的履带一般无限地延生,他努力地向前走,然后奔跑,履带在脚下也变得越来越快,最终他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遥不可及的幻境。漂浮在空中的那些几何形状却瞬间幻化成石块,噼里啪啦地向他扎来,他大叫着闪避,每一下都是清晰地疼着……
手机的铃声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梦里。
椒图睁开眼睛,雾色厚重的凌晨,凌乱的树影在纱窗外组成一座奇幻的原始森林,森林里隐约有遥远的灯火,在这遥不可测的深夜里,灯火将一切照出一层模糊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头痛,伴随着不祥的预感,同时冲进了他的脑海。这样的夜里接到电话,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在发生。
“kerwin,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人拍到嗑药?”经纪人在电话里发出土拨鼠一样的尖叫声:“我们用了那么多的资源,好不容易成功,你好不容易才成为明星,你一定要把一切都毁掉吗?你把你自己毁掉了知道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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