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躲避和拒绝,都埋着头要冲向他,哪怕是头破血流也不觉得会痛。
“你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她负气地说,然后打开了音乐,将自己埋进那一缸热水里,用削水果的刀割开自己的手腕。但水果刀是没那么容易将皮肤割开的,于是一刀下去,又补上另一刀,她忍着痛,不知道割了自己多少刀,直到血液从手腕盘旋而下,在白瓷地板溅起一一朵接一朵的血花。
音响里循环放着carbruni翻唱的《thewiakesitall》,这个女人的嗓音有着与她外表毫不匹配的磨砂感,像是一杯掺过浓茶的黑糖——
butwhatisay但我还能说什么
rulesmustbeobeyed游戏规则必须遵守
thejudgeswilldecide法官即将宣判
thelikesofmeabide我得服从判决
……
直到岳维东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像打捞一只海豚一般,将湿哒哒的她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当时她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混淆,只记得自己死死抱着对方的胳膊,流着泪跟随着歌声对他唱:
thegodsmaythrow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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