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绕去了她的琴行。从去年的秋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她看上去比几个月前胖了许多,连面目也渐渐地柔和,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温柔。她一袭白衣,端坐琴前,轻声细语地对所有人讲话,那样子胜过了人间无数的美景。
他这一生也曾爱过一些女人,甜蜜过,心碎过,却从未有人像眼前的女子一样,让他痴狂了整整两年,依然意犹未尽。
放弃她,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陈若谷坐在车里想着,也许是人近中年,性格就变得更加像自己多一些。他在内心一味地纵容自己将感情发酵,最终酿出了浓烈的美酒,令人心生醉意。他的感觉在渐渐地迟钝,连痛或者不痛都再也分不清。
“那人一直在外面探头探脑。”张美娟笑着对刚下课的苏盛说:“要不要去见见?”
“不要。”苏盛将琴谱放在桌子上:“我等下还有课。”她低头仔细看学员的备课记录,顺手就撩开头发,露出耳边水晶人鱼的吊坠。
老黄战战兢兢地站在门边,问美娟:“她还是不肯见我?”
“你说呢?”张美娟拍了拍他的肩膀,总结到:“总之是你活该。”
“我还要坚持吗?”男人这半年里苍老了许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