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盖上,看着窗外的白雪沉沉睡去,有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眶滚落下来,然后又在火光中蒸发得无影无踪。
深圳的夜晚,盘点好一个月账目的苏盛坐在办公室里,用力揉了揉发涩的双眼。这里原本是属于张美娟的位置,但她在逼着她签掉几个股权协议之后,就飞快地离开了中国。
现在,苏盛是这家琴行的老板之一了。然后才发现,做一家琴行的老板,远远比做一个钢琴老师更加操劳,你需要面面俱到地去照顾到所有的事,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的。
女人打开了邮件,这是她第七次打开邮件给椒图写信了,但他从不回复自己。
“音乐家,你好吗?你在哪里,做着什么呢?”她在夜灯下低头打字,因视力有些下降于是就带上了眼镜:“我多么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再次重逢。所以你可以回信告诉我,我们还会有那么一天吗?就和最开始时那样,我相信会有的。”
她心怀期待。
2019年的春天,陈若谷的公司上市之后,他收购了一家画廊。原本只是随意地散心,去看看有什么新的画家值得投资,但却遇到了一位极其擅长画人物的画家。
那是一位到了四十五岁还没有熬出头但头发已经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