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若谷在周六被他们软磨硬泡地带到酒吧时,只有两名当地的侍者来招待他们。
“老板不在。”其中一名英语更流利的侍者说到:“植物,她去看她种在农庄里的植物了。”
“你看,你们真的很相称。”昆虫学家说到:“你喜欢动物,她喜欢植物。”
陈若谷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他在这里快要四个月,也许是时候离开,他定好了三天后飞回的机票,远程办公的确是个好主意,但他的公司在等着他。朋友们聚在一起玩纸牌游戏,他叫了杯简单的冰啤酒,端着杯子在酒吧里四处打量,这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中国女人,索科特拉特有的植物与一些油画的搭配相当融合,他慢慢地欣赏她挂在墙上的画。最后,目光在角落花瓶后的一副人像上停驻了下来。
陈若谷的心脏疯狂击打着胸口。
一年之前,他在深圳某家画廊买下了这幅画,他依然记得。
“这画是谁的?”他高声问一个侍者。
“我们老板的,她还有许多差不多的中国人像,在楼上,不过你不能上去——”
陈若谷不管任何人阻拦,拉开拦着通往二楼的小门,独自跑了上去。
十几副他亲手买下的油画,每一幅都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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