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挂断电话,仰着头迫使眼泪流回去。哭?她梁辛西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袒胸露乳,哈哈,连我亲妈都觉得我穿衣暴露吗?看来被亓令邬这小子说中了啊。”她穿着吊带睡裙,胸前大好春光在灯下呼之欲出,她笑得无畏又轻狂,“行吧,就当我是妓女呗,大学教授的女儿在外出卖肉体,说出去也是个爆点呢!”
她说着又把肩带扯掉,领口往下挪了几寸,在树下搔首弄姿,撩起裙摆,借着月光欣赏自己的美好肉体。她转了个圈,忽然望见拱门前立着一个修长黑影,吓得险些惊叫出来。
“亓令邬?”她惊恐地提起肩带,往上扯了扯领口,“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嘛?”
亓令邬不说话,也不朝她看,绕过桂树去角落洗手。
梁辛西走到他身边停住:“你什么时候站那儿的,我刚才打电话你没听见吧?”
他冷哼:“毫无兴趣。”
“没听到就行。”梁辛西冷笑,盯着他如石刻般英朗俊逸的侧脸,“富少也要熬夜加班么,你每天的生活不应该都是喝茶赏花吗,又不缺钱,干嘛把自己搞这么累?”
“夏虫不可语冰。”男人微哂,俯身专注洗手。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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