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令邬知道他想用醉酒的事情怼回来,故意装作没听见,赵引录觉得没意思自然会闭嘴。
谁知道亓令邬越沉默,他就越得寸进尺,反而以为戳中亓令邬的脊梁骨,更加肆无忌惮地强调此事,炒冷饭似的翻来覆去讲了一路。
亓令邬沉得住气,愣是全程不再发出声响,彻底无视他。
赵引录吃瘪,掏出手机给亓慕归发短信,各种装委屈求安慰,就差发送一张他的“哭哭”自拍了。然而发出的短信石沉大海,压根没人回复。
他仰头咆哮:“苍天呐,为何受伤害的人始终都是我!”
亓令邬嗤笑一声,踩着油门隐入一片温柔朝阳中。
金秋岁月,凉风习习。太阳从薄雾后升起,潮湿的庭院里洒下一片金光,暖意升腾而出。
梁辛西坐在中庭的椅子上跟梁许鄞打完电话,按照他列出的药膏清单点了一份外卖,心里仍有一股气在横冲直撞。
“你刚才冲进后院的那个架势吓死我了。”席子樾替她清洁好伤口,“放心吧,许鄞都说不会留疤了,就是轻微擦伤。你也不用担心会影响拍摄,我会处理好后期,不行的话先让林林这个金牌化妆师上场,用粉底遮瑕隐去伤口应该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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