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靠山。她身上所有舆论就都会被推翻,黑粉被打脸,逐月文化也会对她另眼相看,那我们就是在帮她渡过难关啊。”
听完她的长篇大论,亓令邬心中有了大致了解。
他抿唇顿了顿,说:“那好,我会联系梁小姐的。”
“这才对嘛,乖弟弟,那这次的合作就麻烦你咯!”亓慕归心满意足挂断电话,往杯子里加了半袋黄糖。
亓令邬收起手机,再次打开雕刻机,换了个打孔针,在假山左右两侧各扎一个圆形小孔,以便后期拼装使用。随后更换沙胶棒,将雕刻好的假山整体打磨并抛光,呈现出玉石最好的光泽效果。
假山玉雕完成,他取过木箱,将地上的东西整齐码进去,完成品和半成品分为两摞放置,区分得一清二楚。他做事细致,偶有强迫症,收纳的所有物件必须一一清点确认至少两遍才能放心。
他搬着箱子置于后院角落的工作柜里,去水池边洗手。指尖布着厚厚一层茧,右手食指指甲被磨出一小块缺口,指尖侧边有数道疤痕,长年累月堆积在一起,摸起来磕磕绊绊,甚至能划破轻薄的布料。
他挤了点洗手液,反转掌心和手背,不停来回搓揉,碰到厚茧愣了愣神,摊开双手回想这些年的工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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