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得如此彻底,如同一阵风,吹完就散了,剩一粒粒沙折磨着梁辛西的记忆。
读书的时候,她一度非常困惑,明明她的父母可以照顾外公,两个人都是教师,按理说时间充裕,照顾老人并不难,却还要送他去养老院。每一次质问徐诗妍,她总说是外公自己提出来的,说年轻人节奏过快,他跟不上,想跟同类人生活在一起,有话题。
梁辛西至今也不信这是外公的原话,但此时已没有机会去寻求真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去三楼找贾阿姨。
亓令邬默默跟在她身后,盯着她背影看了许久。原以为她是坚不可摧的,就算伤心了号啕大哭也一定要仰着头抬高下巴,此时她神情失落,迈着沉重步伐往前走的情形却让亓令邬生出恻隐之心。
他不想看见梁辛西愁眉苦脸,想看她笑。梁辛西不苟言笑地与他说话,倒不如叼着烟眯着眼没有正形地打趣他。
这一路他都没有出声,站在门外等待与室内一群老人寒暄的梁辛西。里面不时传来大笑声,梁辛西讲了这些年遇到的不少趣事,逗得他们合不拢嘴。过了一会儿笑声变小,取而代之的是微小的抽泣声。
亓令邬紧绷着身体,透过玻璃往里看,发现哭得人是梁辛西身旁的白发阿姨,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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