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从出生起就被压制在无尽深渊里。
撕裂肌肤时,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
梁许鄞刚下手术台,十一点整点接到徐诗妍电话,她声音颤抖,说梁辛西当她面自残。他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拎着药箱匆忙开车到达御湖墅。
厨房鲜血淋漓,犹如案发现场。梁辛西未曾哭闹,极其冷静地站在门口,徐诗妍在一旁指着她的头破口大骂。骂她狼心狗肺,骂她不知当母亲的痛,骂她自私自利,骂她没有远见。她所能想到的一切贬义之词,此刻尽数砸向梁辛西。
梁辛西苦笑,看来她的命对妈妈而言并不算什么啊,就算今天死了她也不会流一滴泪吧。原来,当着妈妈的面伤害自己,也无法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心痛。
嗯,那以后还是好好生活吧,最好从她视野里消失,逃得越远越好。
梁许鄞搁在徐诗妍和梁辛西中间,取出消毒水仔细擦拭伤口:“妈,我帮妹妹处理伤口,一会儿我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没事的话你先回家吧,妹妹有我照顾,不会有事。”
伤口长,但不算深,没有伤及血管和神经,梁辛西下手时有意控制过力度,只是想吓唬徐诗妍罢了。
梁许鄞瞥了眼刀,刃上一片猩红,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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