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挺拔,举止斯文,手提商务包,皮鞋擦得锃亮。他很年轻,与之前在音乐餐厅见到的稍微年长的男人截然不同,他的生命力明显旺盛许多。
亓令邬有预感,这个男人一定认识梁辛西,而此刻她并不想被他认出,甚至没有与这人打招呼的勇气。
那他是谁?是当初骗他死去的初恋,还是定居在新西兰的那个她在意的人?
听男人说这个月都在国内,那他很有可能长期居住在国外。梁辛西的花边绯闻出来时,她曾心生担忧地问过亓令邬,问他新西兰能否看见她的新闻,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亓令邬至今记忆犹新。
他们进入电梯,梁辛西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露面。看这状态,亓令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垂着眼眸望向怀里的人,心中涌起一波激烈的潮水,它们失控翻滚着,掀起惊涛骇浪,高高卷起再重重砸向他的心脏。
亓令邬呼吸困难,周边氧气似要在此刻消失殆尽,他攥着掌心,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汹涌波涛。
傻子,慌了吧,你注定输得体无完肤。他长呼一口气,单方面宣告这场赌局的结果。
输就输吧,他咎由自取。
他伸手揽住梁辛西的腰,扣着她的手背用力往怀里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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