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造景中时常接触到这两种材质的微观配件,不想假手他人,便特意去学了。”
“这样啊,那也挺厉害的,你做雕刻的时候会割到手吗?”梁辛西盯着他的手指问。
亓令邬的指尖布满伤痕,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粗糙得如同干枯了的老树皮,没有半点贵公子细皮嫩肉的样子。就算他不回答,梁辛西也猜到答案了。
她又说:“我帮你涂点护手霜吧。”
“不用。”亓令邬见她要去二楼拿东西,及时制止,“护肤品里面有油渍,会浸入材料,而且双手太滑腻不方便我干活。”
梁辛西略失望:“好吧,那你现在要忙了吗?”
“嗯,今天会很晚。”
他要赶工,同时也没忘记他还欠着赔给梁辛西的人像雕塑,不过这个东西不能当着她的面制作,想做完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她。
“那晚饭呢,什么时候吃?”梁辛西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问他。
“一会儿你先吃,我现在要做个玉雕,刻完再吃。”亓令邬指着旁边的凳子,“地上冷,坐那边。”
梁辛西不想动,双手撑着下巴坐一边监工。
没办法,亓令邬只能去角落里的柜子上拿了块毛毯,折成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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