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触到孩子的皮肤的时候,宝珠却恰恰睁开了眼睛,那大大的,水水的眼睛,含着笑意看向他,对着这样可爱的孩子,突然间,他又下不去手了。
哎!就是现在结果了你,朕作为照顾你的奶妈只怕也是要倒霉的,何况,好男不跟女斗,尤其朕堂堂天子,怎么会跟你这么一个连翻身都还不会的臭丫头斗呢?罢了,暂且饶你一命就是,反正有朕的教导,以后一定要把你这棵歪脖子树给扭直了。乾隆自言自语道。
次日一早,乾隆醒来的时候,觉得腹部疼痛难忍。掀开被子一瞧,那张他睡过的最简陋的床上那条他用过的最粗糙的褥子上,一滩红色的血液。
“诶呀!”乾隆惊讶极了。流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容嬷嬷?”做奶妈的身边也是有一个小丫头服侍的,小丫头听得容嬷嬷的叫声,走了进来,瞧见褥子上的血迹,笑道:“原来又到这时候了呀,嬷嬷少待,我这就去给您拿东西。”
乾隆这才想到,原来这就是葵水。滋味可真不好受,任自己这样的大男人都觉得快要忍不下去了。
乾隆虽然万分抗拒,也开始日日期盼着醒来以后就脱离这具身体,哪怕重新变成漂泊不定的游魂都好呀。可惜,梦想是洗具的,现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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