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来的。”
吴盼拉着梁枝换了一桌,坐下后用酒杯跟她碰杯:“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别喝红的了,要不然我去张哥那桌给你搞点白的?”
梁枝能喝酒这件事在公司只有吴盼知道,她们第一次喝酒,就把吴盼吓到了。
她的酒量深不见底,喝了一斤白的。
在马路上走的直线依旧笔直,面上看不出半分醉意。
若非那双潋滟的杏眸中泛起被树梢拂打过的水波,吴盼还以为她那日喝的全是水呢。
程清淮看着梁枝被拉走,随后酒杯中又被助理注入酒液,红酒晶莹剔透,在灯光明亮的会场中便是最好的引诱剂,大大小小的领导或者想要更进一步的同事都过来主动跟他攀谈。
梁枝也离这个中心圈越来越远。
吴盼走远去转了一圈,拎着一瓶酒回来,献宝似的给梁枝看:“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茅子。”
梁枝倒出来尝了一点,眼眸微眯,果然好东西贵是有它的道理。
别人在杯觥交错间谈笑风声的去博往上攀爬的机会,梁枝与吴盼藏在角落里,边吃边喝,脚边居然围了一圈酒瓶。
程清淮的特助赵勤带着他走到这桌时,吴盼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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