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将程清淮因为一句话踹进了醋缸里,直到抵达吴盼家的楼下,他才抽出伞,轻叫了几句:
“梁小姐?”
“梁小姐?”
“梁枝。”
直到最后个名字落下,梁枝才在睡梦中清醒,她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意识有些回笼,“程总?”
“到你朋友家了。”
程清淮打开车门下车,在后座撑开了伞,梁枝给吴盼一起合租的室友打电话,麻烦她大半夜的下来一趟,两人一同将吴盼弄上去,自始至终程清淮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将一把大黑伞撑过几人的头顶。
梁枝从楼梯口出来时,他还撑着伞守在门外,一顶暖黄色的路灯高悬在他的头顶,白衬衣黑西裤,笔直的伞柄高举过头顶,他背对着楼洞,像是一个不知道守护了多久的忠诚护卫。
原本下楼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再次落下时没控制住,发出重重的一声。
程清淮转身过来,微微的掀开伞面,露出他的五官,声音落在雨中,却又清晰的传入梁枝耳畔:“走吧,送你回家。”
这句话有不少人对梁枝说过,他们或调侃或心怀鬼胎,唯有程清淮,说这话时像是随意的闲谈,只是为了送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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