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莫名:“丁锐启总不至于还打算邀请一桌前女友吧,到时候去掀了他的场子多难看。”
或许有人喜欢让别人见证他的幸福,但就从今日见丁锐启那面来看,他未来的婚姻生活怎么着的都称不上如意吧。
把前女友叫过去看他笑话啊,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梁枝一时有些费解。
程清淮倒是轻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单手闲闲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纸团。
他垂下眼睑,倒是生了点妄念:“我爸他们还在京市没回来,丁家的这场订婚宴只能我去,我就想着你和我一起,到时候咱去幸福给他们看。”
梁枝:“……”
她不解:“你怎么想的?”
程清淮能是怎么想的,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梁枝是他的,省的有一些不长眼的苍蝇围上来,嘤嘤嗡嗡的赶都赶不走。
话也不用说的太透,梁枝这意思就是拒绝。
椅子与地板划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响,程清淮起身,“你慢慢吃,我出去抽根烟,桌子不用管,等会我来收拾就好。”
他烟瘾其实不重,但这个时候需要一根烟来压抑住他接下来想要质问的话。
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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