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独属于男人的劣根性立马让丁锐启的逻辑自洽了起来。
“其实从你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程清淮看你的眼神不对,我跟你求婚的那次也是他送的你,这一路上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还有在安市,你来的那么及时,程总是不是没少出力?那个贱人勾引我是不是也是你们联手下的套,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分手,好给程清淮腾位置!”
“程清淮,你从小到大什么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怎么现在捡起了我不要的烂鞋!”
他越骂越痛快,倒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不如意全部变为恶意倾泻出来,臆想成为证据,语言成为了利剑,或许在踏入这扇门的那刻以前的丁锐启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来的是一个只知道推卸责任的废物。
“你再说一句试试?”
程清淮眸色暗下,酒意消散,挽起袖子挡在梁枝跟前。
他的眉目锐利,昏暗中透着怒意。
包厢内打算看热闹的公子哥
大气都不敢出,朱孟章扯了扯秦执礼想让他去拉拉架,秦执礼端着酒杯冷笑着拒绝:“不去。”
他要是去了,可就要跟程清淮一起揍人了。
都说了不要他过来,他自己过来找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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