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程清淮没有回答,他坐直了身体,眼底还泛着因为发烧而染上的红,都过细碎的发丝,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哑,“你不会的。”
他的烟瘾不重,现在却格外的想要一支尼古丁来平息他从内到外的疼痛。
“我会。”梁枝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太贪心了,所以我会变得不像我自己。”
她哪里贪心了?
独属于梁枝的香气压住了这满腔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别过头去,像是在维护最后的自尊。
程清淮惯玩的那一圈人里没少有玩咖,小明星小模特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若是他愿意,他只要勾勾手就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的前来想要在他身上捞上一笔,名利场里呆久了,真心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梁枝没有。
她什么都没要,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她付的房租,程清淮只用付个饭钱,他们就像普通的小夫妻,一起吃饭,一起入眠,没见梁枝有哪里贪心。
她不要钱,现在恐怕也不打算要他。
这算是哪门子的贪心?
程清淮:“你要是贪心的话,车和房子我都能给你,你看上的珠宝首饰,成箱成箱的给你搬也不是什么难事,枝枝,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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