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她没有学会。
程清淮哑然,看着梁枝那双清澈见底的眸,才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暂时没办法走出来。
这多么的痛苦。
……
程清淮在第二天退了烧,昨夜车里的那场谈话谁都没有再提,梁枝收拾好行李跟着程清淮一起登上了返回沪市的公务机。
集团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赵勤已经提早申请好了航线。
飞机穿过云层,地上所有的建筑都变得很小,梁枝倚在程清淮肩膀昏昏欲睡,眼睫忽闪忽闪的,像极了蝴蝶的翅膀。
程清淮轻拍着她的后背,梁枝逐渐放松了下来,好似回到了小的时候,逐渐的进入了梦乡。
等梁枝睡熟,他轻调了一下她的睡姿,让她枕在了腿上,睡得更舒服一些。
跟前的桌子上摆了个平板,赵勤正在跟他远程沟通一些接下来要出席的场合和要处理的事务,程清淮听的不太专心,先是绕着梁枝的头发玩,后来不知道起了哪门子兴意,认真的坐起了手工。
飞机落地机场,梁枝被程清淮喊醒。
男人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酸麻的腿,又看了眼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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