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苦日子我还要过多久啊。”
“辛老怎么说的,说你是什么毛病了吗?”程清淮问,顺手揉了把梁枝,“你这才第一天。”
这倒是把梁枝问懵了,她全程就听盛凝指挥,伸手,把脉,老爷子也不怎么说话,一张脸冷的像是在医院干了八十年,已经十分麻木,所以到最后她连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那我改天去问盛姨吧。”
从梁枝这得不到答案,程清淮起身拿了衣服进浴室,“我去洗个澡。”
身上还留着风尘仆仆的味道,让他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浴室里响起水声,被遗忘在桌子上的项链盒像是谁都没在意,她没注意自己在那盒子上落下的目光太久,久到程清淮已经冲了个澡。
“还坐在那干什么?睡觉吗?”
梁枝有些睡不着,下午的时候在医院睡得那觉补足了她的精神,而且刚刚喝的那碗苦药导致她现在舌根都还发苦,压根生不起丝毫的睡意。
“你要是困你先睡,我还不困。”
“行。”程清淮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水汽,没想吹头发,只是用毛巾擦了擦,凌乱又呆着湿意的发丝衬得他有些懒散,拉着梁枝在沙发上坐下,顺势依靠在她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