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这睡,我们都喝了酒,总不能再让司机凌晨赶过来开车,我又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资本家,还有,你坚持回那边,那边到底有什么?”
梁枝:“……卸妆水。”
她规律作息,饮食清淡养出来细嫩的皮肤,不能带妆整整一夜。
陪着程清淮胡闹可以,但这是她的底线。
程清淮:“……”
他这里从来没有女人过夜,只让赵勤安排准备了衣服,这一点确实疏忽了。
下一瞬,梁枝被从浴缸里抱起,程清淮勤恳的服侍着她擦干身上的水渍,给她套上浴袍,还学着一些电视剧里用毛巾将她洗干净的头发包起后,走出浴室。
这间套房常年温度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新风系统吹散了梁枝身上的水汽,脚下踩着合脚的拖鞋,这一整套下来,便体现出了程清淮的早有预谋。
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躺在床上,观察着这间显得有些空旷的卧室。
光是一间卧室看起来就要比她的那间出租屋大,也不知道程清淮是怎么这么快的由奢入俭,适
应良好的。
房间的整体装潢比较简单,通体白墙,墙上挂着几张看不懂的艺术画,家居大多是冷色调,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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