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父亲的存在,童话不过是给了这些赤裸的利益交换,蒙上了哄骗他人的外衣。
跳楼的这个女孩应该也有过幸福的时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无法满足高承对于婚姻的需求,便只能用最不堪的手段,妄想用孩子可以绑住他。
吴盼几次看向梁枝,话都到了嘴边了,也没说出口。
又是一个红灯,小巧的奥迪停下,她泄愤似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我真受不了了,你问程清淮要那个渣男的电话,我去喷死他!”
她向来信奉快意恩仇,绝不内耗。
梁枝却做不到她那么洒脱,思考的总是要多一点,“没什么用,人又回不来,盼盼,我只是在想,你说那个女孩真的那么爱高承吗,甚至是为了得到他,不惜付出生命。”
“我不知道。”吴盼是同样的茫然。
她从小什么都不缺,在充满爱的环境中成长,按照吴母的话说,她现在都是没断奶的奶娃娃,只希望未来她的伴侣能够真心实意的爱她,照顾她,别的没什么要求。
而且男生对吴盼的吸引力还没有隔着屏幕的盛清煜大,这么多年来她谈过几场恋爱,都像像孩子过家家。
梁枝则是没什么欲望。
这种热烈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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