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他们已经尽力了。
她并没有怎么处理过这种情况,刘芳是病逝,最后的几天被家人早早的接回了家,离开时是躺在她生前睡过的床上,所以她对于生死这件大事上,经验太少。
活的像一捧没有根的浮萍,飘到哪算哪,中空的根茎中容不下太多的人。
不知道多久以后,手术灯灭,医生如释重负的摘下口罩对盛凝道:“没事了,等麻药醒了就好了。”
一直绷紧的弦骤然松掉,全身的肌肉在这个时候都放松了下来,梁枝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一片嘈杂,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她这几日不好好吃饭的后果来了,程清淮还没被推出手术室,她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觉也睡得不好,梦里医生反反复复的出现,一会是说病人没救了,一会又是浑身鲜血的来调血库的血,等到她有了意识后,才发现躺在病床上,阿姨在一旁陪着,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吞了回去。
“我去叫程总的妈妈过来。”
这一夜最劳累的就是盛凝,好在盛清煜从京市赶了回来,接手了程清淮那边的事情后,盛凝才抽出身来看梁枝一眼。
“醒了?”盛凝的神色也不好,年纪大了,到底是经不住年轻人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