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狼藉,程清淮就这么坐在一堆早已经被所有人都忘记了的家具里,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幅场景直至现在盛凝都能想得起来。
程清淮的母亲是难产而亡,虽不知道她对程清淮这个联姻的产物到底抱有什么想法,但从她遗留下来的物品看,至少是怀有期待的。
这就从侧面说明了,程清淮的成长经历里母亲的角色是缺位的,他小时候犯过混,但那件事情结束后,他好似突然长大,对待旁人都彬彬有礼了起来。
从小没叫过妈妈,所以他只喊盛凝为阿姨,盛凝也没有强求,一叫就这么叫了二十多年。
脱离了少年时代长成大人的他却也会在受到了委屈后,去寻找素未蒙面的母亲,记忆里的空白令他彷徨无措,他只能借着酒意呆坐着,仿佛这样就可以重回母亲的怀抱。
“你喝了酒,我让厨房帮你煮碗醒酒汤吧。”盛凝终于开口,她自始至终都站在门外,没有踏入属于程清淮和他母亲的地方,“我听人说你跟你爸吵得很凶,他已经老了,而且从始至终脾气都这么臭,年轻的时候还愿意装一装,现在越老脾气越不好,你要是不想回来就不回来,跟小煜一样过年露个面就行,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酒伤身体,你要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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