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两年前你就不会走了。”
男人垂首,碎发遮住那双多情的眼眸,让人窥探不出其中的奥秘,反倒是无端有根丝线,勾的胸膛里剧烈跳跃的那颗心脏微微不适。
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像是夏日午后,偷吃了一颗并未成熟的葡萄。
这件事终究是梁枝有愧,她站在程清淮的不远处,无论如何也再说不出刺人的话。
她不说可不代表着程清淮要放过他。
这两天他想了,如果真的想跟梁枝复合,再按照以前那种事事都尊重她的办法不行,放风筝的线放的长了,随便来阵风就可以裹着风筝飘到任何一个地方,不如他提早歇了放风筝的这个想法。
作为实业家,东西还是攥在自己手里的好。
所以他故意的往前一步,把两人的距离拉进,随意的捻起梁枝散下来的发丝,在手里把玩,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牢牢的锁住眼前的人。
他不再遮掩自己的侵略性,刺激的梁枝头皮发麻,电流从脊柱划过,她下意识的后撤步,把头发从程清淮手里夺回来,“你干什么?”
“我没长过长头发,摸一摸还不行?”
“……你要是有病就真的趁早去治。”
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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