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花园的时候,虽然把福康安吓得不轻。但毕竟是虚惊一场。他也算见过世面的人,此时身边的护卫都在身边,他还是镇得住的。
这天,因为座中都是武林人士,也不必有男女之别,所以商老太和马春花都和众人同席。
马行空当年识得王氏兄弟的父亲王维扬,自王维扬过世、王氏兄弟投身官府之后,镇远铮局早已歇业,因此上已不能说是同行。但王氏兄弟却也知道马行空的名头,对他颇有几分敬意。
镖行这回事,主要还是靠道上的朋友捧场,所以马行空有机会自然要跟其它人多加接识。
马春花这天下午虽然没出事,但仍脸泛红潮,眉横春色。因为跟福康安同桌,所以她一直低着头。身边的徐铮也好,商宝震也好。几乎都在不停的看她,但却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饮食之间,有一名家丁突然匆匆走到商老太身边,在她耳旁低声说道:“练功房的木牌。让人给毁了。”那商老太一惊之下,随即神色如常,举杯向众人劝饮。她这个人极要强,这种事更不愿意让客人知道了。
而就在这时,暮地里砰!的一声,两扇厅门脱枢飞起,直飞进大厅里去,正插在大堂正中的柱子上。有一个修长的身影,长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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