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鼻子说，“我还在生气呢……”
张辰说，“明白，明白。我在组织语言。”他们此时站的地方是另一条原本繁华大街的岔口。旁边是商铺的灰色石墙。身边有一棵巨大的枊树。张辰的一只手正拍在上面。
“我看到她笑是因为想到了，昨天第一回见你时，你正在调戏她。”
他这么说时，那李莫愁的反应小了一些。好像在想问题。
张辰说，“我发现她出来的时候，在看你，而且还脸红。人家都两个儿子的妈了。你还是处女居然调戏人家。所以我觉得好笑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
张辰说，“这是秘密。我一看就知道。”
李莫愁雪白的脸上有一些红晕。
张辰，“你居然觉得是我喜欢她。好吧。姐姐。我觉得我在夺人所爱。原本的，我那时还以为你想跟人家有什么呢？”
“什么呀。”李莫愁嗔道，脸又有些发红。她在跟张辰重冯之前行事确实有些荒唐，但嘴上强辩说。“哪有这回事。我是觉得……”她支吾了一会儿，貌似也说不出来什么理由。
张辰很痛心的说，“您就坦白承认了吧，李道长姐姐。您当时那是在猥亵已婚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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