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后还有一屋子担心的人说,“世子只是太疲惫了。只要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些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张辰于是开始睡觉。一直睡到晚饭时,才勉强起床。保定帝已经回宫去了。而这一天的晚上镇南王府重新摆宴为木婉清接风。
席间的刀白凤对木婉清很是热络。一边跟木婉清喝酒一边说道:“姑娘,我这个孩儿淘气得紧,爹娘管他不住,以后你得帮我管管他才是。”
木婉清道:“他不听话,我便老大耳括子打他。”张辰笑笑没说话。
而刀白凤嗤的一笑。斜眼向丈夫瞧去。段正淳笑道:“正该如此。”
那刀白凤拿着酒杯的左手,在烛光之下,木婉清见她素手纤纤,晶莹如玉,手背上近腕处有块殷红如血的红记,不由得全身一震,颤声道:“你……你的名字……可叫作刀白凤?”
刀白凤笑道:“我这姓氏很怪,你怎么知道?”
木婉清颤声问:“你……你便是刀白凤?你是摆夷女子,从前是使软鞭的。是不是?”
刀白凤见她神情有异,但仍不疑有他,微笑道:“誉儿待你真好,连我的闺名也跟你说了。你的郎君便有一半是摆夷人。难怪他也这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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