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仙去了,哪知道……”
温仁厚道:“我好端端在这里研习上乘武功,怎么就会死了?可惜。可惜你来得迟了。你瞧,这第一句‘赵客缦胡缨’,其中对这个‘胡’字的注解说:‘胡者,西域之人也。新唐书承干传云:数百人习音声学胡人。椎髻剪彩为舞衣……’”一面说,一面指着石壁上的小字注解,读给解文豹听。
解文豹乍逢认识的前辈,心下甚喜。既急欲询问别来种切,又要打听岛上情状,问道:“温三爷。这十年来你起居如何?怎地也不带个信到山东家中?”
温仁厚瞪目道:“你说甚么?这‘侠客行’的古诗图解,包蕴古往今来最最博大精深的武学秘奥,咱们竭尽心智,尚自不能参悟其中十之一二,哪里还能分心去理会世上俗事?你看图中此人,绝非燕赵悲歌慷慨的豪杰之士,却何以称之为‘赵客’?要解通这一句,自非先明白这个重要关键不可。”
解文豹转头看壁上绘的果是个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神态甚是优雅潇洒。
他这时介绍了身边的另一个年青人认识温仁厚说,“兄弟,这位是温三爷跟我们谢家是旧识,关系甚好。”
那温仁厚却只是嘴里说:“好,好!”但正眼也没瞧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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