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整个球场都在认真打球，就她俩在腻歪，薛彤看得酸酸的，在对面大喊：“还打不打，我订了两个小时！”
白露翻了个白眼，拉着陆诗雨走了，薛彤不去当体育生可惜了，不叫停的话能连打四五个小时，越打越兴奋。
一屁股坐到休息台上，拿起刚才没喝完的水往嘴里灌，白露吐出一口气，用手给脸上扇着风。
她一直以为陆诗雨也在喝水，等到瓶子放下来，才发现并没有，对方一直看着自己：“怎么了，我脸上又虫子？”
两场休息下来，两人熟稔了一些，白露又说话不见外，陆诗雨逐渐也放开了些：“你和柳学姐……？”
白露假装听不懂，重复她的疑问：“我和柳学姐？”
“你们，呃，是情侣？”陆诗雨磕绊着把问题问了出来，不问不行，柳青黎恐同的传闻满天飞，而自己所见却让人大跌眼镜，不问清楚陆诗雨怕被自己那个喜欢柳青黎的闺蜜撕碎。
白露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如是。”
“……”
陆诗雨一向脾气好，此刻也有点想打她。
如是，到底是还是不是？
“可我听说你们只是朋友啊，虽然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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