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以为你逗孩子玩呢。”
“连二,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当初还不如我呢。”欧锦七狠狠瞪了来人一眼,低下头对蒋婉容说:“你别听连二胡说,我在每个气球里都写了纸条。你呢在这儿慢慢看,我呢进去准备大餐,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好不好?”
蒋婉容含着眼泪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欧锦七的左手。
欧锦七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伸出左手,指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得灿烂,“给你蒙上丝巾的时候,我就给自己带上了。你别怪我太心急啊,我实在没忍住。”说着,自己便忍不住哈哈大笑。
“行了别笑了,牙都要笑掉了。”身后的那人又发话了。
随着欧锦七不屑地眼神,蒋婉容转身看去,一位很是精瘦的女子牵着另一位很柔顺的女子正站在院门处“看戏”。
见蒋婉容看着自己,那精瘦女子笑了笑,“你也别感动,七子就写了纸条,这里的气球、布置,全是我和我老婆做的。要谢也该谢我们。”
不等蒋婉容说话,欧锦七先“切”了一声,“连二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随后又向蒋婉容介绍,“那个两眼放坏光的就是连帆二,我过命的朋友。旁边是她老婆任芳。”
蒋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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