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义气是什么,三爷也最清楚。欧锦七是什么样的人,三爷未必清楚。像我一个女人加入野狼帮,不靠卖,我就只能靠狠。说穿了,这也是为了保命。”
蒋婉容心里难受得不安,不待蒋至礼出声,她先一步跪下了,泪水涟涟望着她三叔,“婶婶和弟弟出事也有我的原因。我那时一心想去死,可你们救了我,看着我,不准我死。我死不了,又找不到办法让婶婶和弟弟回来,我只能颓废着。后来您知道我什么好了吗?不是因为你们的心理医生,是因为青竹。”
蒋至礼心里突的一跳,他上前去搀扶侄女,却被蒋婉容阻止了,“那个时候我的抑郁症已经非常严重了,我都觉得没活着的意思了。可是有个医生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想见青竹。三叔,你知道是什么人,知道是什么事吗?”蒋至礼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他有预感,侄女说出的事对他来说是惊天大事。
“是个地下捐精医院的电话。”蒋婉容哽咽着,“这事当时青竹和我说过。青竹他们学校门口经常会有这样的小广告,有回他和他几个同学因为好奇就拨了小广告上的电话。他说那个地方到处都是黄色的杂志,他看了看没忍住就捐了。那医院要求留下手机号,否则不给钱,因为有的需要者会想要亲自看看捐献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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