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她浑身感觉发冷,紧紧抱住了欧锦七,“我三婶她下意识得将我扑倒在地,她自己受了重伤,我却只有一点皮外伤和脑震荡。她在医院里熬了一个星期,最后还是去了。”
欧锦七搂紧蒋婉容,轻轻拍着老婆的肩头,并没有出言安慰。她知道蒋婉容是在宣泄,她也希望能彻底化解爱人心中的疙瘩,毕竟她可不想让老婆带着负罪感和自己生活一辈子。
似乎欧锦七的手有魔力,蒋婉容觉得现在回想这一段最灰暗的日子时,自己心里不再是那么的恐慌。她身边终于有了依靠,可以述说的依靠。“其实我三婶醒过来了一段时间,我们一直都骗她说,青竹还在,在隔壁病房等着妈妈来看他。但我心里明白,我们骗不了三婶,母子连心,青竹走了,三婶心里肯定能感应到。在三婶清醒的最后时间里,她拉着我的手,让我以后好好孝敬三叔。她还说,如果生活在普通人家,虽然烦恼也多,但终是能白头偕老,守着儿女,这才是最大的幸福。她说,容容,去做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虽然没钱,但也没那么多担惊受怕。在她最后的回光返照里,在仅有的清醒时间里,她都没对我三叔说一句话,没看我三叔一眼。我知道,她心里是怪我三叔,怪我三叔选择的道路最终害了儿子。但这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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