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倒是不挑地。哎呦,疼,我闭嘴,坚决闭嘴。”欧锦七摸着又被掐的胳膊,老实了。
“这次我坚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和青竹偷溜进了宾馆的后场,天啊,一样的恶心。只不过比小旅馆多了几台大型的洗衣机器而已。我看那些工人作业,洗衣粉和消毒液都是一桶一桶的,连个生产厂家的标识都没有,像不要钱一样往洗衣机里倒。那些肮脏的床单一样让人作呕。我受不了这一切。”蒋婉容长长出了口气,“当然,最后还是没成功,我们很快被发现了,然后就被赶出来了。又一次守株待兔暗中等着。这次终于让我不能自我欺骗了。在宾馆门口,那女人很亲密地给我爸擦去了脸上的口红印,我爸搂着那女人的腰,在她嘴角吻了一口。哼,一目了然。后来有次我去我爸的单位,墙上挂着的工作人员的照片,头一个就是那女人,居然是我爸的顶头上司。我装作不经意打听了一下,那女人的丈夫是某国营企业的骨干,长年驻扎在国外。又没过多久,那女人调走了,我爸就接替了那女人的位置。我都不知道该唾弃我爸还是给我爸鼓掌。这样的经历这样的爸爸,我当时怎么和陆昱明解释我讨厌在旅馆做这种事的缘由,我只能用洁癖二字勉强抵挡。”
“那你以后没说吗?陆昱明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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