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死者说话,告慰生者的职业,不该如此啊!”
狄进心里想着,依旧耐心等待,雷婷婷却等不了了,尤其是发现胖胖的哥哥雷澄站在屋外,脸上难堪得都要哭出的模样,高声开口道:“仵作正在验尸,我们理应等待,可潘县尉如何在此之前,就分辨出了三位嫌疑人,难道不该解释一下么?”
“原来是雷家小娘子!”
潘承炬的目光望了过来,发现狄进、狄湘灵和雷家人站在一块,不禁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也罢,本官就解释一番!先问一个问题,郝监院的身体如何,可是魁梧健硕之辈?”
众学子面面相觑,几名讲师先生则默然不语。
潘承炬似乎早知道他们不会回答,自顾自地接上:“答案是否定的,刚刚仵作已经有了基本判断,尸格有言,死者体虚,乃膏人之态……”
《说文解字》中有言,“凝者曰脂,释者曰膏”,凝聚在一起的肥肉叫脂,松软的肥肉叫膏,膏人之态,讲白了就是身上的肥肉松松垮垮。
这话一出,大家都很尴尬,毕竟议论一个人胖瘦,本就不甚礼貌,更何况还是一个死者。
“实际上弄清楚这点,此案的凶手特征,就已经暴露了!”
潘承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