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硬的性格,见他背部佝偻,语气哀伤,倒是迟疑了一下。
不料就在这时,杨文才冷冷一笑:“怎的,担心把这位皇亲国戚给逼死了?如此看来,你这县尉也没有表现出的那般大公无私么!”
老仆大怒,高声叫道:“杨郎君何至于此,这事关人命啊!”
潘承炬则已经下定决心:“本官刑断,同样事关人命,郝监院惨死,岂能不还他一个公道?速速唤门!”
老仆无可奈何,只有上前,轻轻敲了敲院门。
外面喧哗,院内肯定也听到了,却依旧是等到有人正式敲门后,一位唇红齿白的书童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淡然行礼:“诸位来客,可有拜帖?”
“没有!”
潘承炬硬梆梆地回答,大踏步走了进去,但很快又转过身,看向后面。
包括刚刚出言激将的杨文才在内,原本跟着同来的都停下脚步,不愿进去得罪人。
潘承炬冷哼一声,指着杨文才:“你随本官进来,院内讲学,再来一位!”
杨文才无奈,沉着脸进去,而讲师们虽然没有推推搡搡,但也经历了一番眼神斗争,最终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士子走了出来,拱手道:“在下卫元,字仲儒,见过潘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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