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写状纸。”
吕安道看了一眼书吏,书吏马上确定了这镇定的书生果然有后台,将狄进客气地领到一旁,仔细写下状纸,过程中还低声指点了几句。
而吕安道则看着刘从广,站在开封府衙的立场上,这位推官也不希望将事情闹大,明知道以对方的纨绔性子,不太会主动退让,还是努力一下:“接下来陈大府会亲自过问这起案子,刘崇班定要毫无伤势地状告此人么?”
刘从广瞪大眼睛:“就拿一个没有功名的措大,如此小案,居然要你们陈大府亲自过问?”
吕安道心想这话说的是真够蠢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就顶了回去:“弗躬弗亲,庶民弗信,我开封府衙从无大案小案之分,但凡为民做主,陈大府自要过问,以免错漏!”
“啊!我明白了,就是看不得姑母执政,变着法儿地针对我们刘氏是吧!”
刘从广心头的火腾的一下起来了,但他也知道这句心里话是怎么都不能说出口的,但一想到自己被如此针对,又是咬牙切齿:“伱嫌我没有伤势是吧?你嫌我没有伤势是吧?好!”
说罢,猛地举起手,朝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
在清脆的声音中,刘从广左右开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