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不合格,那也绝对不会入选,“专以诗赋为进退”。
而诗赋作为考试题目,有了严格的限定,诸多的忌讳,应试诗其实是很难发挥的。
那么多千古名篇,描写科举的重要性,描写科举高中的风光倒是有,可有几首是在科举考试里面写出来的?
所以一众擅长诗赋的大佬,都不喜欢这样的形式,范仲淹上书仁宗“进士先策论,后诗赋,诸科取兼通经义者”,苏东坡上书神宗“自文章言之,则策论为有用,诗赋为无益”,朱熹也“尝欲罢诗赋,而分诸经、子、史、时务之年”。
但这种应试制度,狄进反倒更加适应。
若论实际上的文学才华,他肯定不如宋朝的这些文坛大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文抄不算,但戴着镣铐跳舞,又是跳西昆体文风的舞蹈,后世十六年正规化的教育,培养出来的逻辑思考能力,让他进行了诸多归纳总结,诀窍摸索,有种如鱼得水之感。
“这就是科学啊!科举之学!”
狄进越学越有把握,倒是不急于考前冲刺了,以平常心对待这科举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其实也是对富贵有闲思的培养。
换成郭承寿来,他会对科举结果耿耿于怀么?不会!所以愈发凸显出那种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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