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写好诉状,再准备一笔费用收买吏胥,让自己的述求尽快传到刑房官员的手里,才是正途。
某位书吏恰好经过,很厌恶这种不懂规矩的小民,但吸取了之前刘从广案件的教训,快步往里面走,谁知道这回敲鼓的汉子主动扑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求官人为我等作主啊!鬼……鬼……我们被冤魂恶鬼缠上了!”
书吏听了,脸色倒是缓和下来,原来是愚民的恐惧,而不是又有哪家外戚纨绔出来祸害人了,轻描淡写地道:“哪儿的地啊?写状纸吧……”
那吓得脸色惨白的汉子颤声道:“榆林巷……那里有鬼宅……三年未破案……有女鬼在飘……”
“榆林巷?”
书吏面色立变。
相比起官员最长三年一任,权知开封府更是一般干不到两年就会调任,他们这些衙门的吏胥,往往一干一辈子,然后父终子及,宋朝还好一些,吏胥有进补为官员的可能,到了后面明清,吏胥无法科举,社会声誉又低下,就干脆诞生了吏胥世家,两三百年代代相传,最终嘉庆干脆说“本朝与胥吏共天下”……
现在共天下的是士大夫,但衙门吏胥依旧把持着最基层的行政权力,同样他们对于过往的隐秘亦是一清二楚,灭门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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