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丑闻不还是那個人揭露出来的,人家打你一巴掌,再给你颗甜枣,你还觉得对方人怪好咧!
当然这话嘴上是万万不能说的,只能灰溜溜地执行,不过此时喊着喊着,倒是涌起一股别样的快感。
自己以前何时这般风光过?
别说张宗顺了,跟着他一并前来的友人,都个个义正辞严,如果能把眉宇间的兴奋之情压制一下,就更好了。
没办法,这年头学子结伴请命,还是极为个别的行为,到了一百年后的太学,才成为常态。
那时就有太学生陈东奋笔上书,将蔡京、童贯等人列为六贼,揭发出种种罪行,更带着多名学子屡次向赵佶进言,希望这位官家能痛改前非,不再重用奸佞。
结果自然是屁用没有,只有金人的铁骑能教赵佶什么叫改过,别的说啥都没用,所幸那些仗义执言的学子,倒也不至于被庭杖打死,属于是让你们发泄发泄,该怎样还怎样。
现在的舆论环境,可当不起这样的声讨,学子们围堵府衙更是稀罕事,街头的百姓都来围观,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
“你们可知榆林巷那户人家被灭门的大案,真相是什么?”
“幕后正是驸马行凶,还害死了府衙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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