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太医提着药箱走进来,瘫倒在床上的李遵勖,几乎是第一时间直起了腰,露出喜色。
然后那份喜色就僵硬在脸上。
因为梁都监静静地跟在太医身后,脚下无声,直到了床前,先是冷漠地扫了一眼李遵勖,然后迅速涌上悲戚之色,对着御医道:“驸马近来打击过大,似有癔症之兆,还望陈太医见谅!”
陈太医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换谁从高高在上的贵胄,一夜之间沦为京师内外的笑柄,恐怕都接受不了打击,但神色也严峻起来,生怕病人把恶气撒在自己头上。
说实话若不是抽签输了,他才不愿意来为其诊治,此时只能把头凑过去,强忍住对方身上的骚臭味,细声细气地道:“驸马,让老臣为你诊断一二?”
李遵勖瞪着梁都监,嘴唇颤抖,数度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好!”
接下来的诊断,全程在梁都监的监视下,陈太医查看了伤口,确定了新的尿道口已经逐渐成型,再养一段时间就能顺利排尿,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渗出来,不断擦拭了,暗暗想道:“这样重的伤,居然还能如此快的恢复,不愧是驸马,锦衣玉食……”
宫中内侍净身后,一般要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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