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进开口:“令郎是元月前后丢的,那时贼首已经被抓,你为何不通报府衙,审问贼首时,试图找到寻回孩子的办法呢?”
柳言苦声:“那恶贼无论怎么打,都是不开口,我便是将此事问了,他又岂会告知?肯定是一番嘲弄!”
狄进道:“很冷静的判断,但丢了孩子的父亲,往往不会这般冷静……”
吕安道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你当时应该焦急万分,先通报衙门,哪怕是一线希望,也要紧紧抓住,怎会想得这般清楚?”
“我已经丢了孩子,岂能再累及老父老母,妻子女儿?”柳言凄然拜下:“我在衙门当了二十年差,自知律法对我等小吏向来是无情的,绝不敢为贼人办事,更不敢传那等胡言乱语,累及全家啊!”
这般情真意切的悲戚之声,让吕安道为之动容:“也罢!你先下去吧!”
衙役将柳言带下去,吕安道皱起眉头:“仕林,伱觉得此人说的是真话么?”
狄进道:“从柳言刻意回避对娄彦先的审讯,我目前倾向于,他受到了乞儿帮的威逼,却最终没有答应。”
吕安道也有这种感觉:“乞儿帮绑架了柳言的独子,威逼他传话,但柳言终究不敢做这等事情,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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