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上进的性子,是因为你觉得努力并无意义么?”
田缺似乎没想到这位会如此问,沉默少许,终于流露出真情实感:“便是上进了,又能如何?小人不是不想娶亲,却是正经人家的娘子,根本不会跟一位仵作,唯有那同样遭人作践的小姐,才会愿意跟小人,生下来的孩子依旧是贱职……如此这般,不如得过且过!”
周遭吏胥沉默了,他们固然不像仵作那般遭人歧视,但也好不了多少,如果不能转官,儿子甚至无法科举,终究还是要成为吏胥……
狄进对此也有无奈,后世都解决不了职业歧视,更别提局限性更大的古代,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计划,却不必与这位说,微微颔首:“既如此,你下去吧。”
田缺本以为自己会挨一顿骂,他早习惯了,没想到这位愿意教自己验骨之法的大才子,语气始终平和,心头莫名有些惭愧,拘谨地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吕安道也知道,这样得过且过,偏偏还无妻无子之人,乞儿帮是无法要挟的,皱眉道:“田缺排除嫌疑,李江的所作所为可以核实,目前看来,最大的嫌疑人还是柳言……再查一查吧,看看是否有遗漏之处!”
“也可能是我们的调查方向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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