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家中的钱财是为夫辛辛苦苦挣的,可不能这般糟践!”
郭氏瑟瑟发抖:“是……妾身记得了……”
鲁方拿过她手上的佛珠,转了几转,不屑道:“这世上若真有佛祖,京师哪还会有无忧洞?伱可以信衙门手里的权力,可以信商贾手里的钱财,甚至可以信贼人手里的刀棍,就是不要去信这些!”
正发表着高见,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仆人飞奔着冲了过来:“阿郎!阿郎!不好了,大郎追着贼子,追进无忧洞了!”
鲁方勃然变色:“什么!”
“我的儿啊!”
郭氏听了,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原本倒在地上的她,莫名涌起一股力气,扑到鲁方腿边:“叫你不要跟那些无忧洞的贼子为难,你自个儿逞能,还将儿子给拖累了……你可一定要救回大郎啊!万一四哥儿不成了,大郎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了!”
鲁家算是人丁稀薄,因为鲁方没有兄弟姐妹,就他这一脉,这年头要养一个健康成长的孩子,确实不易,即便是贵人之家,往往也有一半的夭折率,长子今年已是十五,体魄强壮,人高马大,更是难能可贵。
郭氏连妾室所生下的儿子,都是盼着病好的,长子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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