龛法坛都是现成的,只要把独属于弥勒教的祭器准备齐全,那一场简单的三行法会就能在州衙内部召开了。
等到吏胥解释完毕,慌乱的脚步声也传了过来,刚刚一个個在大堂上安坐的官员,不顾仪态地小跑过来,额头擦拭着冷汗,齐齐立于身后:“郡守!同判!”
吕夷简指着祭台:“怎么回事?”
杨泌昌掌管庶务,作为州衙的半个管家,不得不上前一步:“郡守息怒,我等疏忽……”
吕夷简直接打断:“此乃州衙,一州军政大事皆于此商议,如今被弥勒教徒潜在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只是一句疏忽了事?”
杨泌昌低声改口:“郡守责备的是,贼人狡诈,恐早有预谋,潜藏日久,我等失责,未曾察觉,实乃大过!”
吕夷简抚须默然,面容肃穆。
旁边的郑茂才见势不妙,开口道:“任谁也想不到,这群贼子胆大包天,竟然敢干这等事,好在贼人现在露了踪迹,郡守责罚之际,也给我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吕夷简依旧不言。
何金水目光一动,轻叹道:“我等愧对李知州啊……”
吕夷简终于开口:“李公居于州衙时,是如何叮嘱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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